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所以。
他过来,应当只是贪恋长久以来难得的在睡梦中的那份放松罢了。想通了这一层,郁结的心绪淡了许多。
他昨日便是在这张床上睡下才一夜无梦,沈宴决定今晚就宿在这边。
熄灯,躺回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更夫经过,留下三声敲梆子的声音。
床上的沈宴倏地睁开眼,半响,才又慢慢阖上双眼,擦了擦额头细密的冷汗。
然后便是辗转反侧,再无睡意。
起身,下楼。
后院,马厩里的马儿还在咀嚼着粮草。
沈宴上了马便往城郊赶。
不过一会儿,便到了张平所说的小院前面。
周围漆黑一片,偶有虫鸣声传来,小院里的灯却还亮着。
沈宴将马拴在一旁的树上,往小院走去。
走近才发现,院门竟然未锁。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心还真大。
沈宴皱眉看着连掩都未掩的院门,心中莫名生了些怒气。
微弱的光亮是从右边屋子的窗户射出的。
悄声靠近,窗户未关,很容易便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一张不大的桌子上堆着书本,常长安趴在其中似是睡着。沈宴刚要凑近确认,便见张文生拿着不大的毯子进去,给常长安盖上后,便坐在旁边继续看书。
一开始沈宴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他发现张文生手中的书半响没有翻页,细看之下才发现张文生正看着常长安发呆。
张文生将书放下,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突然笑了
第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