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这人,究竟,为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口中的松懈,某人搂着她腰的手紧了几分。温热的呼吸似乎有些粗重,和着淡淡的酒气,啃噬的感觉不在仅限于颈项,而是慢慢往上游移。
但,那双按在她肩头被她咬在口中的手,依旧没有挪动半分。
口中的腥甜冲淡了鼻腔里的酒气。
突然,常长安一个激灵,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死变态竟然含住了她的耳垂!
意识到什么的常长安顾不上管那只手了,松口,脑袋拼命往旁边躲,企图摆脱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常长安的慌乱,成功的拉回了沈宴的意识。感觉到怀里有些颤抖的身子,沈宴想要轻声安抚,但到口的话却被他咽了下去。再次开口已经完全成了另一种意思:“如果再不老实,下次就没这么简单放过你了。”
淡淡的威胁,加之先前的行为。
常长安方才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给我包扎。”沈宴放开常长安,被咬的鲜血淋淋的手递了过去。
钳制一松,常长安立即起身。后怕的走到桌边,要去燃亮烛火。
手还未碰到桌面,桌上的东西便被一齐扫落在地,伴随着冷声威胁:“我方才说的话,没听进去吗?”
常长安咬牙切齿:“你不是说要包扎吗,没有光亮怎么包扎!”
“那是你的事。”沈宴就近坐在桌旁。
常长安:“……”
妈的,看老子不勒死你!
唤来了小二,将药和纱布拿来。
常长安不情不愿,咬牙切齿一把拽过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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