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常长安扯着一缕头发,半点不让。
去他的刑部侍郎,去他的得罪朝廷大臣,先报仇了再说!
沈宴看着常长安那张气鼓鼓的脸上终于没了方才的伤心难过,无奈的松手,将人扶坐好。
被扯紧的头皮也瞬间解放,沈宴刚松一口气,突然头皮便是一下刺痛。
“哦哟,真是不好意思呢。”常长安故作惶恐,“这人一生病就浑身无力控制不好力道,不小心扯掉了几根头发,沈大人应该不会跟一个病人一般计较的吧。”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说呢?”
沈宴看着常长安手中的何止几根的断发,嘴角微抽,这个死女人,下手是真的狠。
常长安看着平时干净整洁,一丝不苟的沈宴有些凌乱的头顶,极为敷衍的低了低头:“那要不让大人也扯几根赔罪?”
让他一个大男人如泼妇般去扯别人的头发?常长安料定这么没面子的事情他肯定不可能做。
哪知沈宴闻此,恶劣一笑:“甚好。”
常长安:“……”
沈宴趁着常长安呆愣,突然伸手到她耳畔,眼见那只手马上就要碰到自己头发了,常长安慌忙抱头,后仰。
然而沈宴那只手却在碰上耳畔的头发后,手指一勾,将耳畔那缕因方才的疯闹有些凌乱垂落的头发别在了常长安耳后。
动作一落,两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具是愣在原地。
这只有男子对女子才做的暧昧动作让马车中方才还疯闹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
常长安被碰触的耳尖微红,怀疑的目光看着沈宴,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直有个声音不断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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