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他的表情。
常长安原本不想理会他,但是他那边却是唯一回家的路。
常长安目不斜视往前走。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常长安的胳膊被一只修长的手拉住,停了下来。
“福春楼的事,抱歉……”
冬日夕阳下,桥上的微风带着薄冷,卷着低沉愧疚的声音拂过耳畔。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一方暗红的精致盒子递到眼前。
常长安看着眼前的东西,不知道沈宴又要耍什么花样,正准备推开。原本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松开,伸手将其打开,露出里面一支木簪。
通体暗红,顶端缕空,纹案细腻,用金线缠绕镶嵌着一枚小小的荧玉。
莫名的就想到了她那一只已经遗失了的从小便戴在腕间的藤镯,也是这般模样。
沈宴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艳,笑道:“方才看你在小摊上端看那只藤镯,突然便想到了很多年前无意间得到的这只簪子,很适合你。”
方才小摊上?他一直跟着她么?
常长安收回目光,即便这支簪子她很喜欢很心动,但不该她得的东西,她绝对不会要。
“沈大人这簪子还是留着给其他人吧,常长安无福消受。”躬身一揖,“下官有事先走一步,告辞。”
常长安脚刚抬起,胳膊再次被人抓住:“要怎样才肯原谅?”
原谅吗?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她方才想了一路,想了很多,也想清楚了很多。
她是气自己被人当猴耍一般,却还一次次又相信眼前人。只因为那张与顾寻相似的脸,让她情不自禁的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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