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林长平若有所思的下了马车,转身将常长安扶下去:“多谢沈大人,改日得空再亲自登门道谢。”
马车里并没有人回应。
林长平也不介意,等到马车走远,林长平问道:“长安,方才你为何要那样问?”
林长平知道她爹的事情,常长安也没有隐瞒,将他爹对陈塘县那场瘟疫的猜测告诉了林长平。
“记住,这件事谁都不要告诉。”林长平的目光突然变得严肃。
对上林长平的目光,常长安咽下了心中的疑问。
“沈宴他……你以后离他远点,他不是好人。”
这一点,常长安不需要林长平提醒她也知道。
“若是,他下次还要问你这件事,你便当做不知,但若他拿什么东西威胁你,那你便直接告诉他。”看着常长安的表情,林长平最后忍不住笑着补充一句,“毕竟小命要紧。”
然而出乎林长平预料的是,之后她去刑部遇到了沈宴,沈宴并没有再提那天的事情。
沈宴依旧经常在刑部看不到人,不仅如此,他似乎将她那天在藏翠楼的话听了进去,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她,她也乐的与他保持距离。
一直到杨青书的案子正式开始。
杨青书的案子对于刑部来说很简单,因为礼部准备的卷宗证据很清楚而且非常明确。
杨青书自从来到京城后,接触过什么人,有什么朋友,经常与什么人来往,礼部都查的一清二楚。毕竟这些事情放在杨青书这个经常独来独往没什么圈子的人身上是很容易查的一件事情。
案子也很快结案。
只是因为贺兰姑娘的身死,没有了最直接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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