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塘县需要一段时间,他怕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四皇子那边会对她动手,更何况还有一个目的不明的将军府,他怎么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京城。他知道这段时间她对他的抵触,原本怕她不愿意跟着他,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尽量不在她跟前出现。
思来想去,为了以防万一,他原本是打算拿贺兰姑娘和杨青书的事情作为理由让她能答应。结果,他只是刚一开口,她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了,眼中生怕他会反悔不让她跟着的紧张,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自然不可能认为,她是因为能跟着自己而激动紧张,所以她究竟是为什么也这么想来陈塘县?还有上次在马车里她问的那番话,她来陈塘县又是不是和他要办的事情有关?明明在清源的时候已经排除了对常三的怀疑,难道还有什么是被他忽略了的事情?
越想沈宴越发烦躁,再加上这段时间她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沈宴不由的沉声道:“我让你来你便来,这么听话,让你把簪子收下,你怎么不收?”
思绪因为沈宴的话拉回到上次的藏翠楼,常长安瞬间便失去了好心情,嘴里的饭菜也全都索然无味:“如此贵重的东西,小人实在无福消受。”
沈宴目光扫向长安头顶新换的玉簪:“林长平给你的东西,你就能消受了?”
常长安自然注意到了沈宴的眼神。
这玉簪是那天与沈宴在将军府分开后,林长平吵着要逛街去买生辰礼物,嫌弃她头上的那个破木簪子难看,说她如今也也是个六品官员,官阶虽小,好歹也是个京官怎么还用这么磕碜的东西,就不由分说的给她挑了个玉簪。
当时她都还来不及拒绝,她头上的木簪子“咔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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