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沈宴依旧一动未动,喉间随意的丢出一个音节。
床前摇曳的烛光将他整个人的剪影倒映在了对面墙上。
常长安看了几眼,不想自找没趣,推门出去。
就在常长安关上门的瞬间。
一直靠着不动的沈宴将手中随意扔在床上,揉了揉眉心。目光转向桌上的饭菜,安静的屋子里,长时间空腹的“咕”声响起。
赶了一天的路,常长安下午又因为他只吃了几口,怕她晚上会饿,吩咐了厨房给她备着一份。倒是忘了她当时回房间后,自己其实也没吃几口,现在竟真有些饿了。
沈宴一只手按了按肚子,起身走过去坐下,就着常长安用过的碗筷和吃剩下的已经有些凉意的饭菜慢慢吃起来。
之后几日,两人都十分默契的谁也没有理谁,虽然同坐一辆马车,但是除了必要的一些问话,再未有过多的言语。
第一天的时候,常长安倒是几次想向沈宴就那晚的“救命”之饭道谢,结果人全程如那晚一样要么冷着脸,要么直接无视不搭理,根本不给她机会。
常长安也不再自讨没趣,反正她也乐得他最好永远不要搭理她。
两人之间这样诡异的沉默氛围,一直到陈塘县的邻镇被打破。
在还有不到五日便到陈塘县的时候,沈宴吩咐随行的侍从先过去通知陈塘县令做安排。
所以之后几日路上就只剩下他和沈宴两人。
那日因为到达邻镇太晚,虽然两地离的不远,就不到半天的车程,但晚上赶路不好,加之也不急在这一时,沈宴说先在客栈歇一晚,明天再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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