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长安条件反射要挣扎,两人这边只顾着较劲,谁都没发现,门口的苏恒原本以为常长安是被什么歹人纠缠,准备过去帮忙的步伐在看清沈宴的那一刻骤然慢了下来。
沈宴一路将人拉到了房间,关上门。
“放开我!”
沈宴靠着门,紧握着常长安的手腕,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挣扎。
女人的力气到底不比男人,常长安挣扎不脱,恨极,低头便咬上去,沈宴任她发泄似的咬了片刻,依旧没有动作。
“常安,你到底怎么想的?”
阴沉的一句问话落在头顶,常长安抬头才发现此时的沈宴有些不对劲。还不待她反诘,沈宴再次开口:“身为女人去一个陌生的男人房间借住,你就丝毫没有廉耻之心吗?”
沈宴的这句话,无异于惊雷咋响,
常长安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楞在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说女子,他说她身为女子……他知道她的身份,他都知道了。
好一会儿,常长安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直直望进沈宴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脑海中无数念头闪过,最终只化为了一道平静的声音:“你一开始就知道。”
不是反问,而是笃定。
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福春楼,若非他一开始就知道,怎会那样对她。她当然不可能自以为是的认为他是对她一见钟情才会那样。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不过才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对她做出那样的举动。
还是说,他根本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了她。
像曾经一样把她当笑话一样看着?
常长安抬头重新审视这张和顾寻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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