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上突然开始飘起了雪花,恍惚间便想到了那个雪夜——
解释什么呢?
再怎么解释,事实真相就是他利用了她, 骗了她。
他没有资格解释。
后来,他到底是没有去找她,进了一家快要打烊的酒馆。要了些酒,一个人闷声喝写。
之后的事情,他便再也没了印象。
沈宴揉了揉眉心,涨疼的脑袋让他有些烦躁。
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酒量向来很好,也从未放任过自己真的喝醉。
看来昨晚自己喝醉之后应该还是来找她了。
沈宴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抬腿的瞬间,突然顿了一下。
目光扫向身体某处,脸上有片刻迷茫。
这隐隐作痛的感觉,虽然比不上脑袋现在如针扎一样的胀痛,但到底有些怪异。
缓了片刻,只当是醉酒的后遗症,姿势有些怪异的下了床,就着房间里的冷水,简单洗漱了一下。
楼下堂屋里的关着,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沈宴走到门口,推开门,外间茫茫一片雪色,让沈宴不自觉眯起了眼睛。也恰好看见,院子里正打闹在一团的两大一小,三个人影。
三人脸上开怀的笑容,比这片雪色更加刺眼。
常长安此时好不容易让瑶瑶抱紧了苏恒的两条腿,扯着他的后衣领,抓起一团雪球,报复般往里面塞。
“你也该尝尝这冰冰凉凉的滋——啊!”
常长安话刚落,脚下不小心绊住了苏恒伸过来的脚,一下子跌倒,以一个狗啃雪的姿势趴到在地上。又反应极快的在地上转了一圈,抓住苏恒的脚踝,使劲一扯。苏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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