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长安清理着手中的菜,笑道:“没什么,我没怪他。”
天寒,又刚下过雪,放了一夜的水有些刺骨。常长安一把手伸进水里,便冰了个激灵。
贺兰眼疾手快,往里边添了把热水:“哎呦,这可是昨夜打的井水,可冰人。”
贺兰也没想到这个常长安这么实诚,直接就用冰水下手。扑哧一笑,又要撵人:“长安姑娘,你搁着吧,一会儿我来弄。再把你手给冻伤。”
常长安听了顿觉好笑,话赶话直接就脱口而出:“哪有这么娇贵,别说就这么一点冷水,我还曾经大冬天的下河……”摸过鱼。
话一出口,才想起来这是段不太好的回忆,咽下了后边几个字。
“下河做什么?”只顾忙着手头上的事情,没注意到常长安的神色。贺兰想起杨青书曾经跟她说过一些他们在清源的事情,每每提到常长安那豪放的性子就是摇头叹息。一时兴起,开着玩笑道:“不会是下河捞人吧。”
常长安把那些糟糕的事情甩在一边,颠倒黑白,一通胡说八道:“对啊,杨青书那个旱鸭子,没事就爱往河边凑,好几次要不是我们,他早就做了河神女婿了。”
“常长安,你又胡说八道瞎编排!明明是你们几个把我骗到河边,推我下水!”
杨青书突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常长安寻声抬头,门口杵着两个人,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沈宴皱眉目光落在她手上,常长安任他看着,面上一派平静,心底却在后怕的直拍心口,还好刚才没说漏什么。
“咳!”背地编排人被发现,常长安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先发制人,掩盖心虚:“你俩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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