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她如何,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下去吧。”
沈宴说完这句话,张平一直担忧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再未多说一句话,推门出去。
屋子里只剩沈宴一个人,看着明明灭灭的烛火,目光一动不动,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他呆坐了一会儿,捻灭烛火,起身离开。
年关将至的缘故,这些日子大街上明显热闹了许多。
常长安任由沈宴牵着手,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
这几日常长安没有再去竹林找常老头。
沈宴不知怎么突然闲了下来,每天哪里也不去了,她去哪他便陪着她去哪。所以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每晚入沈宴的梦找证据,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进展。
他和陈老头都低估了那段记忆在沈宴心中的影响。无论她怎么问,沈宴的记忆总是混乱的,根本说不到有用的东西上。
而且因为施术太伤神,每晚都要让沈宴经历一遍小时候的痛苦。常长安实在不忍心,所以白天里无论沈宴提什么要求她都会尽量依着他。
就比如现在。
被沈宴连哄带求拉到了眼前的成衣铺子前,里面一色的女子衣裙。
老板用很诧异的眼光看着他俩大男人进来。
瞅瞅她又转过目光瞅着沈宴。
半响后开口:“两位客官是买给自己?”
常长安瞪了一眼沈宴,某人笑着道:“现在先将就一下,回京后我亲自找人给你订做。”
“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万一让知县大人看见了。”常长安掐着他腰间的软肉,咬牙。
“我俩都一起睡这么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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