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竟然无比庆幸当初如画是在毁容入东宫的时候顾念着夏羽,所以诌了个师姐出来,所以除了他们几个亲近之人,并没有人知道如画就是那位师姐,也便没有人将常长安往娴妃那里想。
常三轻笑:“不愧是大梁未来的相国大人,这编话本子的功夫也堪称一绝了。”
沈宴当年曾有过一段给他人写话本谋生的拮据经历,虽然极少有人知道他的这段经历。但常三明显知道此事,故意借此讽刺他说的话子虚乌有。
沈宴却完全没有将常三的嘲讽放在心上,继续道:“常大夫不为自己考虑,也需为长安考虑。常大夫能躲过蒋家的眼线,常长安却不一定了,一但蒋家起了疑心,必会很快查到长安头上,到时候查出常大夫的身份一定会抓长安作为威胁,如此,常大夫还想一人孤注一掷吗?不若与本官合作,常大夫想对付蒋家,本官亦然。这其中的利弊常大夫可要仔细权衡清楚了。”
“你现在也不过一个刑部侍郎而已,蒋家背后的盘根错节岂是动嘴说说便能解决的,我如何放心把长安交由你护着!”
“放不放心又怎样,常大夫别无选择不是吗?”沈宴笃定道:“二皇子谋逆,安国寺又出了大朿国的细作。单是这两件事便已经让林将军分身乏术。他如何再护常长安,又如何再替常大夫你掩护身份,难道要靠商贾出生的苏家或是靠自身都难保的大皇子?”
“常大夫一开始引本官来陈塘县的目的不就想在背后做推手,好看本官与蒋家争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吗?”
“可惜现在却不一样了,祁川王时隔多年突然回京,飞云寨匪寇一夕之间人去楼空,这背后与谁有关,常大夫应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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