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碰其他的东西。
常长安仔细回想, 突然想到了什么。
“小哥, 沈大人来的那日是腊月十几?”
衙役想了想:“十四。”
果然, 绝对是那杯合卺酒有问题。
当时她原本是抵死不想喝, 几乎是被沈宴强硬的灌下去的, 喝下去之后,他当时似乎还若无其实的探了她的脉, 当时她一心都是怨恨,并没有把这个小动作放在心上。
沈宴能够知道她与夏羽勾结,知道她被下毒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若他知道她是被迫的, 为何还要这般对她,给了她莫须有的罪名,又把她关在这里。
沈宴究竟想干什么?
他的解药又是从何而来?
常长安正想的入神,外间传来了动静, 循声看去,只隐约见一狱长打扮的衙役,正拿着一张令牌示意门口的小吏:“大人提拿要犯。”
门口的小吏狐疑的凑近几步弯腰去看那令牌, 接着便是一声闷哼,身子倒在了那衙役的身上。
常长安一凛,刚要开口大喊,那衙役急忙走近,示意常长安别出声。
“武盛!”
看清来人,常长安欣喜的无声喊道。
武盛冲常长安龇牙一笑,摸出钥匙把门打开,又三两下把地上躺着的小吏的衣服扒了个干净,丢给常长安:“把他衣服换上。”
武盛这时才注意到她的衣着,大牢昏暗看不清颜色,只觉样式有些熟悉,有些像他从许晚晴那看到的喜服。
心中虽然疑惑,但是目前不适合多言,只能待在一旁等常长安换好衣服。
喜服繁琐厚重,常长安废了半天劲才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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