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候着的丫鬟们把东西拿进来,当真要亲自为她更衣洗漱。
常长安:“……”
没为难到人,顿觉索然无味。
常长安一把拿过他手中的东西:“我自己来。”
沈宴在常长安转身的一瞬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各种找茬,对他颐指气使,看来是知道他装失忆的事情了。
沈宴的目光落到了桌上那个小银壶,看来问题就出在那杯茶里。
唉,大意了。
不过,也不算太坏,到是见识到了她的另一面,最重要的是,先前的种种,因着他这次死里逃生,她对他似乎不像先前那么抵触了。
除了气他装失忆之外,其实她也在慢慢给机会接受他吧,不然她早就揭穿他了。
乱箭穿身掉下悬崖的那一刻,他原本以为这辈子便真的与她永别了。
他不信命,更不信什么善恶轮回。
可是在掉下悬崖的那一刻,他想也许上辈子他定是大奸大恶之人,不然这辈子怎会落的个这样的一生。
爹娘惨死,自己和妹妹遭人折磨,如今好不容易再次拥有了在意的人,却是他自己亲手一点一点将她推开,亲手打破了她原本无忧无虑的生活。
似乎所有的人,只要沾染上他,就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他就像瘟疫,像灾星。
所以就连死,老天都不想留个全尸给他。荒山野岭,即便摔不死,山林间的野兽也不会放过他。
可是偏偏,偏偏让他看到了他送给她的那枚簪子,静静的躺在他眼前。
——常长安,除非我死了,否则这辈子你都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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