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是自带光环的,当然,这光环只有他自己看得到。
宋淼在他将要动嘴之前,飞快地从凳子上起身,拉着旁边的一个姑娘坐到她的位置,“您还是画这位姑娘吧,我好动。”
章焰停下脚步,抱着胳膊看戏。
还挺自觉。
画家却不高兴了,摆摆手:“那怎么行,你是我选的模特,我想画你当然是有原因的。”
那姑娘当时脸色就不好了,宋淼也觉得此举不妥,尴尬地杵在原地。
章焰走过来,带着一阵风,他牵起宋淼的手,像一个救世主,“这位艺术家,她是我女朋友,您要想占用她的时间,不如就连带我一起画了,不然我可就要带她走了。”
画家看了看章焰的模样,又打量打量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心领神会,对宋淼说:“你男朋友气质很好嘛!”
然后他便开始给两人摆造型,动动章焰的胳膊,又动动宋淼的衣摆,让两人看起来更像模特。
这感觉,像在拍婚纱照。
章焰冲旁边那姑娘眨眨眼:“不好意思啊妹妹,难得跟我女朋友来趟拉萨,想留个纪恋,你就当成全了我们吧。”
这话给了那姑娘一个台阶下,也替画家解了围。
午后的邦达仓大院像个热情似火的姑娘,阳光点燃了一切,所有的人都带着笑脸,喝着酥油茶侃大山,轻松又惬意。
小酒馆白天便成了清吧,达子依然在歌唱。此时,他唱了一首情歌,似乎是店里有姑娘跟男孩告白,从窗户里传出来阵阵欢呼,热闹不已。
围观画家画画的人来来往往,大部分最后都进了茶吧,他们在店里店外的桌子上认真地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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