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就把话撂这了,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思。
她会尽一切可能保住自己的婚姻自主权。
她这话一出,施二夫人免不了对她软硬兼施,进行一番教导,奈何宗绫这次却油盐不进。
这时的蔓阳长公主府内。
收拾了所有杀手,秦洬给了蔓阳长公主一个交代后,便离开。
抱着儿子一直在等着他的秦蒙湛招呼他上了自己的马车,便问:“可从那些杀手嘴里问出些什么?”
秦洬倚着车壁假寐:“只得一枚令牌。”
他本来就懒,当下抓了人忙过之后,声音更是轻飘飘的,慵懒散漫极了。
秦蒙湛知道他的意思,那些嘴硬的杀手怕是就像上次一样,最后都死了,偏偏却不知他们究竟是为何死的。
秦蒙湛是一个冷漠寡言的人,唯独在面对这个小皇叔时,话会多些。想到刚才在蔓阳长公主府所听到的,他的眸中划过一道微不可觉的玩味:“都说你那么尽心尽力的保护宗姑娘,是为了姑母,我不信。”
秦洬并未回应,只继续闭着眼,呼吸均匀,脸色无波,仿若已经睡着了。
但秦蒙湛知道他没睡。
静默了一阵后,秦洬突然启唇:“今日落水的是谁?”
对于这很少记人的小皇叔,秦蒙湛完全不意外他会连蔓阳长公主府夫家的人都不认识。
秦蒙湛应道:“姑母夫家的人,先驸马前太子少傅徐是新的侄子徐映。”
秦洬淡道:“削了徐家。”
绕是素来神色冰冷如秦蒙湛,这回都不由露出一些惊讶之色:“无端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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