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她又道了声:“阿洬若还当本宫是你姐,就马上弃了那丫头。”
“姐!”秦洬突然喊了一声,看着她,淡道,“你管太宽了。”
蔓阳长公主闻言身子微僵,未想到他竟会说这种话。她冷问:“莫不是阿洬觉得姐没权利管?”
秦洬缓慢启唇,扔出两个字:“试试。”听似轻飘飘的声音,却含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看在她对他有恩,他可以给她尊重,但这不代表她的手真能在他身上伸的很长。
蔓阳长公主也是个精明人,自是发现了秦洬语中的警告,她觉得不可思议极了。后来她气急,突然冷笑了起来:“好,试试便试试。”扔下这句话,她一甩袖,转身就离去。
说再多都是多余,一个贱民而已,她就不信若她弄死了对方,他真能与她记仇。
目送蔓阳长公主离去后,秦洬抬头看了看天色。
是时候该去搂着媳妇睡觉了。
施府风萍院。
宗绫站在窗口看了看天上的圆月,心里觉得非常慌乱。她知道,以他的德行,他定是会来。她想了下,明知无用,却还是将窗户关的死死的。
她叹了口气,回头在自己的腰带上打了个死结,便过去吹了烛灯,迈步摸索朝床边走去。
黑暗中,她伸手摸到了自己床,正要躺上去,不想手腕突然被温热的大掌包裹住,她被一股力带着躺在了床上。
湿热熟悉的吻落在她的嘴上堵住了她的惊叫声。
她抬手捶了捶他的背部,无力的承受着他满含压抑的热情。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身体所起的变化,惊恐让她不由直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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