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予沉默了许久,终是咬牙道出:“我与她和离便是,她并非有过错,用不着写休书。”
陆太太也不想管是和离也好,是休妻也好,只要他们家能摆脱那姓柳,就什么都好,和离其实也比较不得罪人。
陆深予垂着头站起身,再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祖母,道了声:“我去写放妻书。”
随着他的离开,陆老太太睁开了锐利的眸子,好一个狐狸精,怀着人家的孩子还能勾着她孙子娶了她。难怪他们成亲就走,感情是为了生了孩子,要当成他们陆家的。
陆太太过去扶一脸阴沉的陆老太太坐起,这心里都不由发悚。柳蓝玉这事真是非同小可,偏偏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有再大的气又能如何?
陆太太实在怕陆老太太气不过去真有些什么,便道:“其实想想,此事虽闹得难看,但最难看的还是对方,咱们如今只是站在受害人的角度。换个角度想想,咱们也是在借此摆脱那丫头。”
陆老太太咳了咳,冷哼了声,只道:“派人去柳家让柳老爷与柳太太来一趟,这事总得让他们为他们女儿给咱们一个交代。和离?这口气还真是难以出来。”
“好。”陆太太应下,既是和离,那总得与人家谈谈这事。
锦丽庄对面的颐明医馆中,宗绫天天坐在窗边嗑着瓜子看着窗外,为的就是能先一步知道发生的事情,后来果然让她发现了事。
柳府的马车去了锦丽庄对面的道里,明显是要去陆家的。她立刻过去拉着秦洬就要走:“快,我们去看蓝玉。”
秦洬比她眼尖,道:“那马车里坐的是柳老爷与柳太太。”
“柳叔柳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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