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心思。又或者她一直苟延残喘下去,久而久之便也不过是个缠绵病榻人老珠黄的妻姊而已。
可惜她偏偏死得那么不合时宜,死成了一道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天堑。
活人怎么与死人较量呢?
十三娘冒了极大的风险一个人从家中偷偷溜出来,又长途跋涉地来到这山寺,连如何回家,会不会沦落在外过夜都没想过,她只知道卫珏今日在崇福寺清谈,错过了这一回还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她有满腹的话要对他说,这些话日日将她煎熬着,再不说出来就要将她熬干了。可真见到朝思暮想的郎君站在她面前,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一身素白禅衣的卫珏在一丈之外站着,天边晚照将他镀上一层暖色,掀动他衣袂的风却一阵冷似一阵。
钟十一娘的几个姊妹中,就属十三娘与她最肖似,卫珏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掠过钟芊的脸庞,旋即收了回来,垂眸规矩地行了个礼:“女公子有何见教?”
那刻意的疏离像根冰棱扎进钟芊的眼里,直直插到她心上,叫她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
“我知道我样样都不如阿姊,”她凄然一笑道,“也不如她讨人喜欢。”
卫六郎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道:“斯人已逝,若女公子顾念手足之情,便不该说这样的话,如若令姊泉下有知……”
钟荟心道若她泉下有知自然是十分苟同,必须点头称是。不过钟十三娘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她确实不如自己讨喜,可要说样样不如就有点扯了。
兄弟姊妹和同龄朋友之间暗暗较劲是常事,但是也有很多心机和窍门。比如她就很懂得灵活机变,作赋不如卫七娘,便转而专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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