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自压弯他的脊梁,摧折他的傲骨,击碎他的神魂,吹熄他眼中的光采,叫他匍匐在他脚下痛哭和哀告,这情景光是想一想便叫人狂喜和战栗了。
卫琇莫名觉得身上发凉,仿佛叫毒蛇猛兽盯住了后背,不自觉地拉扯了下衣襟,将原本就十分规矩的中衣领子又合拢了些,愈发密不透风,叫旁人看了都替他觉得热。他定了定神,从沈檀木棋罐中又摸出一颗象牙子,不忙反击,再挂一角。
三皇子用食指骨节轻轻蹭了蹭下唇,不紧不慢地又落下一子。
接着便是分投,以含垄制虚的道理将棋子布在宽广处,这般十来手之后,双方各自为营扎下了根据。
“阿姊,”在一旁观棋的五皇子不解地问常山公主,“阿兄这路数我看不懂了。”
“观棋不语,”常山公主摸摸幼弟的脑袋笑道,这孩子生得着实好,她便有无边的慈爱和耐心,“你看这棋路四四方方,正中天元是唯一的一点,起手占边隅以求逸己是常法,布局之后各自为营便应入腹正面相争,而三弟起手那枚白子早已当道扎阵,黑子眼下是处处掣肘,不得擅法了。”
四公主棋艺不精,听了三姊的解释才恍然大悟,不由皱了皱眉,攒了攒青玉团扇柄,越俎代庖地替卫十一郎操起闲心来,一面又迁怒起三皇子来,不过是消遣罢了,何必对人家小郎君如此穷追猛打?
卫琇略一沉吟,自顾自飞向一块白营侵分了上去,三皇子却既不守也不反击,也径自飞向一块黑阵。卫琇再靠上逼迫白棋应一手,谁知司徒铮仍是不应,也依样画葫芦地一靠。
司徒铮朝对手露出个温和的浅笑:“阿琇小心了......抱歉失礼,我能随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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