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心里暗叹,二娘这性子和眼力入宫还能应付得来,偏生天子看上的是一派天真的大娘,往后恐怕有得磋磨了。
姜老太太便叫刘氏将广济寺打听来的传言说了一遍。
姜大娘听了大惊失色:“这不能吧!”
二娘子反而没什么诧异之色,只是沉默片刻道:“毕竟是传言,也未必作得准。”
“是这个话儿,”刘氏忙道,“老太太也怕错怪好人,思来想去,只能趁着年关把账目拿出来理一理,从外头找帐房先生太打眼,咱们两个又是两眼一抹黑,所以想着叫两位小娘子帮忙瞅瞅。”
曾氏往年也一直在年末将账目送呈松柏院给婆母过目,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老太太是从来不看的。
“阿婆也不想叫你们夹在中间难做,也是实在没有旁的法子。”姜老太太道。
钟荟倒也不是怕事,只不过曾氏敢把帐送来松柏院,至少面上已经抹平了,他们两个从未正经看过账本的小娘子如何能从经年的帐房先生做平的账目中看出端倪来?
她便将自己的疑虑同祖母说了,想了想建言道:“我记得年表兄同一个老帐房先生学了几年,不如请他帮个忙,叫那帐房先生来几日,只说大姊入宫前跟着他学一学,到时候人在府里,随时可以抽出空来将祖母这里的帐看了,几百万钱的大数目不会凭空不见,若是那老先生看过没什么不妥,自然也就没问题;若是看出哪里有蹊跷,再顺藤摸瓜查下去。”
姜老太太和刘氏对视一眼,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便按她说的去布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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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熠在广济寺遭到姜二娘的冷待,当时是恼羞成怒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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