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他们口袋里。”
卫琇背靠在铺满狐皮褥子的车厢上,搂住她肩头,钟荟便把头靠在他胸膛上,钟蔚这车的确平稳又舒服,与他骄奢淫逸的长公主不愧是一丘之貉。
两人正温存缱绻,头顶上突然响起个尖细的女声:“卫十一郎!得欢当作乐!遥遥春夜长!”
“啊呀忘了把二花收进来了!”钟荟惊呼一声,赶紧弯腰解下系在小几案腿上的麻绳,收风筝线似地往木轴上卷,不一会儿便把二花从车窗外拽了进来,心疼地把它抱在腿上抚抚它的翎毛,“不会冻坏吧?”
卫琇自从受过那一对白大雁的磋磨,与禽鸟离得近了总有些发怵,不过夫人执意要带上二花解闷,他自是不能有半句怨言的——将鸟笼扔在露车上便是,横竖不碍着他什么。
谁知道这鸟比人还恋阙,自从离了姜家便有些恹恹的,钟荟趁着停车时叫婢子把鸟笼拿来查看,便见它耷拉着眼皮不理人,谷子也不吃,几个时辰只啄了几口清水。
钟荟担心得不行,这鸟鹩哥儿与她作伴多年,且又意义非常:“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啊!”
卫琇默然,且不说那时候他俩有没有情,那二两金饼子分明是她自己掏的腰包——不过卫十一郎深得他泰山的真传,自然不会去扫夫人的兴,反正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于是二花便公然登上了他们的车,卫琇眼瞅着这信物大约要跟他们一路,忖了忖进献谗言:“莫不是在鸟笼子里憋闷,想出去透透气?鸟儿么,总是喜欢在天上飞的。”
钟荟关心则乱,全然忘了二花是鸟笼子里住惯的,什么法子都要试一试,便采纳了卫琇的主意,在它腿上拴了根长长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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