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什么纹饰,却显得雍容。
姜明霜拉着三娘子的手端详了好一会儿:“嗯,嫁到婆家两年倒养胖了些,越发可人疼了。”
“可不是,苏小郎君快把她疼到肉里去了。”钟荟揶揄道。
宫人搬了绣榻来,姜明霜招呼姊妹俩坐,自己搂着外甥,轻轻地揉着他的小脸蛋,吩咐宫人去拿果子。
“姨母,大表兄呢?”阿饧两只眼睛往四处溜。
姜明霜故意逗他:“在宣德殿听太傅讲学呢,姨母叫人带你去找他好不好?”
卫阿饧把脖子一缩,忙摆摆手:“不了姨母,我就在此处等他吧。”
那位太傅不是别人,正是他阿耶,再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去寻晦气。
他吃了一会儿果子,听了大人们聊了会儿天,抬袖掩着口打了个呵欠:“大姨母,表兄何时回来呀?”
姜明霜笑起来:“跟阿竹姊姊去院子里看小猧子罢。”
阿饧眼睛一亮:“大姨母,我能抱一只回去么?”
“不能养,二花怕猧子。”钟荟赶紧阻止。
“那咱们把二花送走得了,猧子多好玩儿啊。”
“不成,你阿耶不让养。”
卫琇是治他的良方,阿饧顿时不吱声了。
不一会儿天子下学,一出宣德殿的大门就忍不住问前来接他的内侍:“阿六,不知卫家表弟到了么?”
内侍手里提着他的书笥,笑着道:“卫小郎君到了有半刻钟了……殿下莫要着急,慢慢走,仔细着脚下。
表兄弟俩有程子未见,见了面两人都很激动,不过司徒颖大了一岁多,性子也不像卫阿饧那样跳脱,没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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