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支送过去吧。”
“这花鸟簪是老夫人留下的,也是夫人的心爱之物,如果真的把它送给知州夫人”
“有什么东西能比夫君的前途更重要呢。”安媞恋恋不舍地将簪子放进铺着软布的木盒中,“知州夫人喜欢,送给她便是。”
莆儿双手接过木盒,小心翼翼地将它放置到架上:“夫人,奴婢再派人去集市看看。”
话音刚落,一个和莆儿一样丫鬟打扮的姑娘跑进来,满脸喜色:“夫人,有人带着告示来了!”
安媞眼中一喜,起身道:“人在哪儿,快把人请进来!”
那丫鬟声音忽的低下去:“不过,来人是个女子。”
乔宿刚踏进林府便注意到来往家仆看向她的怪异目光,她下意识地摸着眉间的伤疤,古代女子脸上有伤疤者易被视为不详,原主也正因此被许好的人家退了婚。
这道疤不深,但也显眼。
乔宿把手垂下来,昂首挺胸地跟在引路的丫鬟身后,打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她便以同样的目光投过去,逼得那人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等见了安媞,对方的目光扫过她的眉间,眼底也划过一丝诧异,但仍然保持着当家主母的大方稳重:“是你撕了告示?”
乔宿顿首,她又问:“你一个女子,懂得怎么制簪?”
“略通一二。”
安媞的笑中似有几分不屑:“你应当知道现在召国有多缺匠人,你如果真的有这个本事,又怎么会委身在这小小县城。”
这个她真的不知道。她现在要是有本事去更大的地方,她也不想待在这里。
见她不答话,安媞以为乔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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