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
安媞也跟着求情,软声道:“夫君,她还要帮我做簪子呢,可别耽误了工期。”
“她就是你找的那个匠人?”林勤已经有了几分好奇,“既然她与此事无关,本官自然不会将她牵扯进来。”
林勤又转向门口:“牛老爷,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布庄的问题解决了?”
“草民受人诓骗,来看个热闹,不想叨扰大人办案,即刻就撤。”牛老爷也是个精明之人,见此情形便知道带走乔宿无望,干脆明哲保身,带着人撤了。
但他心底到底带着几分恨,最好郑雄能死在牢里,不然等他出来,自己铁定要弄死他。
地上的郑雄打了个寒颤,在几个捕快的镇压下,他浑身颤抖,又哭又笑,时而愤怒地瞪着乔宿。
乔宿也不理会他,带着林夫人上去看簪子进度了。
上楼时她似乎瞥见刚买来的那条人站在门前,等她登上二楼,那人又不见了。
楼下动静这么大,也不知道他吓到没有。
还有刚刚那声“啾”,她并没有看到小肥鸟的影子。
需要查明的事情又增加了。
林夫人捧着半成品瞧了半天,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是否满意。乔宿没有完全按照林夫人手里那根簪子仿制,一是林夫人并没有把簪子送过来给她参考,二是听莆儿说知州夫人并不知道那簪子长什么样子,只是林县令去隐州时吹嘘了一嘴,林夫人才不得不忍痛割爱。
既然是送给上司老婆的,做得好些自然也不是坏事,乔宿秉承着这个想法,在芙蓉花簪的基础上自我发挥。
直到把簪子放下,林夫人脸上都没有露出满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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