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的陈开淑实在碍眼,怒道:“跪下!”
曾南施身子一抖,头垂的更低了。陈开淑仍昂着头:“你凭什么让我跪?”
“你还有脸说?陈开淑,你看看你做的好事!”钱涛气得浑身发抖,把手里的信件扔到陈开淑脚边,“我不过离开了半月,你就迫不及待把你的奸夫接过来了?!你当我死了是不是?!”
陈开淑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面色依然平静如水:“哪来的奸夫?”
“你还跟我装,人都带来了你还在这里逞强?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有陈开扉在我就不敢动你?!”钱涛走过来,把信件捡起来,撕开其中一封,“你自己看看!你看看你写的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这不是我的字。”陈开淑已经沉静,衬得气急败坏的钱涛像条疯狗。
她这般坦然,钱涛心里也冒出疑惑,他又细细地查看一遍,“咱们认识十余年,你当我不认识你的字吗!就算你今天再怎么否认,这信件也是骗不了人的。你房里的丫鬟也可以作证,你!和这个小白脸,暗通私信!你知道我看到这些信的时候有多心寒吗!”
他指着楚成舟,楚成舟白了他一眼,走到乔宿身边。乔宿低声在他耳边道:“等一会儿,马上结束了。”
见他们如此猖狂,钱涛更生气了,当即便要招人来把他们拉出去打一顿。
陈开淑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相识十余年,你还是认不出我的字,确实让人心寒。你仔细看看,这信上的‘心’字,我写字的时候,‘心’字那最后一点常常会和‘乚’的末尾连在一起,这人仿我的字仿的确实像,但这一点,她从来仿不对。”
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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