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人不信鬼神,但王家那小儿子和周掌柜都是七月生的,或许该找人来做场法事,同光寺的法师上个月来了隐州”
银承慢慢地说着,里面静悄悄的,等到了廨舍拉开车帘,发现陈开扉已经靠着车身睡着了。
他正犹豫着是把人叫醒还是直接回府让大人好好休息,车上的陈开扉浑身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人,您又做噩梦了?”银承担忧地问道,“要不还是回去休息吧。”
陈开扉敛好衣裳下车:“不必。”
入夏以来,只要他闭上眼睛就会做同样的梦,被那只猫困于无边的黑暗当中冰冷地注视着,惊醒时只余心悸,一连数月,他精神每况愈下,但想到那骇人的梦境,他宁愿强撑着也不愿意休息。
直到从隐州回来,梦里多了一个人,她划破黑暗,将他带回安宁的小院中,陪伴他整个梦境。
因为梦境喜欢一个人是非常荒唐的事情,但陈开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乔宿吸引了目光,只要看到她就会心安。
不过,也只是看着罢了。
***
周掌柜的家就在通山街后的巷子里,那么大一个天丨衣阁的掌柜,住处简陋的出人意料,就比乔宿在山村的老家多了个院子,他还没娶亲,由店里小二轮流照料着。
他烧的不重,见乔宿来了还能起身和她说话,只是嗓子哑的不成样子,:“你凤冠做咳咳咳。”
“做好了做好了,等你好了可以去看看。”他说的辛苦,好在乔宿能明白他的意思。
闻言周掌柜满意地点点头,合眼躺了下去:“那就好。”
乔宿问今天来的店小二,周掌柜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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