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宿:“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你知道地下赌场意味着什么吗!隐州城有多少百姓,周边的州县有多少百姓?这赌场的存在害的多少人倾家荡产,害得多少孩子从小就失去家庭!”
宁玉被她骂懵了,下意识反驳道:“倾家荡产也是他们一厢情愿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那些孩子是无辜的!既然我们现在知道了,就决不能坐视不理我要把它交给陈开扉。”
“你不许走!我要拿它去交差的。”宁玉抓着本子的一角,乔宿不屈的与他对视。
宁玉道:“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乔宿道:“我管你敢不敢,人类的事情和你一个妖族无关,你若执意拦我,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手里的本子被攥的变了形,宁玉气得发抖,另一只空闲的手紧握成拳,眼神想要生吞活剥了乔宿。
两人僵持良久,宁玉的手忽然泄了劲儿,拳头也舒展开来,他纷纷骂道:“行了你拿走吧,这钱老子不要了!我是不敢动你,你真特娘的太暖和了!”
乔宿把账本拿过来,小心翼翼地展平:“你要把我安全送到县衙。”
宁玉:“你还得寸进尺了?!”
乔宿慢悠悠地说:“只要肯帮我指证曾南施和钱涛,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马上就到最难熬的冬天了,热腾腾的火炉摆在面前诱惑自己,宁玉舔了舔嘴唇,在金钱和火炉之间犹豫片刻。
“好,我答应你。”
***
楚成舟快要急疯了,在去接乔宿的路上他嗅到了一股浓郁的妖气,这妖气让他十分的不安,整个人变得暴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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