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说:“没有大碍,只是累着了。”
潘安疆调侃道:“你是得多累啊,我失恋了都没你怎么颓丧。”
乔宿:“嗯?”
“陈开扉有喜欢的人了。我喜欢陈开扉,你应该知道的吧?”
她可太知道了。
乔宿如坐针毡,不知道该不该跟潘安疆坦白陈开扉向自己表白的事情。
潘安疆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虽没有明说,但从这几日他那个泫然欲泣伤心欲绝的样子,我也猜到了。他肯定是被人家给拒绝了!”
越说潘安疆越兴奋起来:“虽然我失恋了,但一想到他也求而不得,这心情忽然就舒畅了。”
乔宿虚弱地伸出大拇指:“潘小姐好心态。”
潘安疆道:“我潘家历朝历代都是皇室重臣,我辈岂能耽于情.爱。我虽爱慕陈开扉多年,但既知他心中无我,也没有再死缠烂打的道理。”
乔宿对眼前的千金大小姐多了几分敬佩,她问道:“潘小姐将来想做什么?”
“或许会进宫当个女官吧。我不想那么早成亲。”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女子忽然沉默,眼底闪过一丝忧愁,“父亲曾经夸我果敢洒脱,若是在朝堂上定大有作为,可是女子不能入朝为官,只有在后宫之中”
乔宿正打算说些安慰的话,潘安疆却忽然抬起头来握住她的手,满眼期许:“不过现在都有女匠人了,将来会有女官也说不定!”
原来她是为这个才高看自己一眼的,她在无形之中给了别人鼓励。
“对,凡事都有可能。”乔宿笑了笑,眸中却落下一片阴霾。
史书上女子为官的记载凤毛麟角,有
第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