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觉得可笑,“那邹子彦又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不喜欢华二姑娘而已,不仅要被纠缠,还要忍受华夫人的羞辱……”
段风当即拍桌而起,“青宗主不要不识抬举了!我嫣儿师妹看得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不要以为侥幸进了决赛,就能和我们剑华宗平起平坐,你青雀宗算什么东西?”
他一通谩骂,骂得青诀摸了摸鼻子。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歪理。
“剑华宗进决赛就是理所当然,我青雀宗进决赛就是侥幸?”她笑了笑,笑得意味不明,“我知道剑华宗素来嚣张霸道,可没想到还这么蛮不讲理。”
这番话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这个青诀,瞎说什么大实话。
“你胡说什么!”段风还想说什么,被林霄阻止,“二师弟,让青宗主喝口水吧,有什么事慢慢说。”
他一个抬手,手下的弟子们立即会意,将闲杂人等全部撵走。
真是好大的派头。
林霄仍旧笑得温和,看起来好像和和气气,其实他才是这里面最难对付的人。
像段风和华语嫣,都太容易一眼看穿。
青诀喝下两口水,期间已有自己的思量。
既然要闹,她也奉陪到底。
“明天就是青雀宗和剑华宗的决赛,三位在我这里这样闹,怕是不合适吧?”
林霄淡定喝水,“我师妹近日忧心忡忡、茶饭不思,我只是带她来讨要个说法,没有青宗主说的这么严重。”
“这不是巧了吗?我徒弟近日受伤,辗转反侧,好不容易休息两天,我也不想旁人扰他。”
林霄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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