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等人离开后,简桐才将头抬起来,他抬起右手胳膊遮住眼睛,喉结上下滑动,似有低低呜咽声传出。
*
2月10日,陈秀娥送妹妹乘飞机回云南。
“你回去和爹妈说,我明年过年一定回家,今年厂里忙,离不开人,知道了吗?”
她摸摸陈秀莲长长的辫子。
陈秀莲抱着姐姐的脖子,十分不舍。
“姐,你明年不要再加班了~”
“好!肯定不加了,明年和你一起回去,跟爸妈过年。”
她将行李递给少女。
陈秀莲接过行李,以前都是简桐哥哥送她们出远门的,这次不知道怎么了,他居然没有来。
“记得把你这次的成绩给爸妈看,他们肯定很开心~”
陈秀娥接着叮嘱。
“好!会的!姐,你在家等我,我下个月就回来啦!”
进安检前,少女欢快地摆手。
等少女身影彻底消失了,她才觉得心里缺了一块,今年注定她一个人过年。
过年前叁天,陈秀娥在工厂、门店之间来回周旋,因为年后恢复生产,她需要再叁确定届时生产运作没有问题。
大年初二,晚上9点左右回到家,陈秀娥洗漱结束,回卧室慢条斯理的将“馥佩”刚出的乳液擦在身上。
擦身体乳的过程,总能让她全身心得到放松,平时她还会用录音机放点音乐,但今天夜晚过于安静,她便干脆就让这屋子静着吧。
系好丝绸睡衣的带子,陈秀娥依稀听见自家门锁被撬动的声响。
格叽格叽……
她的心跟着
三十八.进贼 po18v.℃o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