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继母出面,他那个血缘上的父亲总是躲在后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
“是祈家太太。”
那时离越正端着一碗白粥哄着祈言吃饭。
通病房单调又乏味的蓝色条纹和冰冷的白墙,床单和窗帘都是温馨舒服的暖白,床头上还摆着一束绽开的百合,浅淡的颜色衬着清香,冲淡了病房里隐隐的消毒水味,丝毫不显病气。
“来的是谁?”离越一边用纸巾擦拭着祈言的嘴角,一边淡声问着。
刚坐了没一会,门外有人通报,祈家的人听说祈言生病,特意前来看望他。
乖一点,不要闹不好么?
没人要把你怎么样,怎么总是提心吊胆生怕下一秒就会把你丢了呢?
整了整领口盖住那几道抓痕,转身离开。
临出门前他回头望着祈言,漫不经心的说道,“病刚好,多注意休息,不相干的人还是少聊几句为好。”
说完也不等祈言回复,高大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祈言垂头望着自己细长的指尖,抿了抿唇,没吱声。
直到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妆容精致端庄优雅的贵妇人走了进来,一手领着小巧昂贵的包,一手提着一些保养品,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觉得亲切柔和,一副温柔慈母的模样。
可是,他不是祈言的母亲。
他的母亲早已埋在那冰冷的黄土下,就连梦里都望不见他的身影。
祈言眉眼淡淡的望着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对于她的出现,显得颇为冷淡。
但是来人却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做出不忿的神情,她柔柔一笑,坐在距离祈言很近的床边,眉头微
10 祈家太太 ⓈēУuwēn.Co㎡(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