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入口就在眼前,结果却不得而入,离越忍得额头青筋暴起,话里也有了几分烦躁。
“你自己摸摸,你下面的小肉逼流了多少水?”
他一边放狠话,一边哄着,“没事的,你那么湿,可以进去的。”
祈言还是摇头,隐隐的发出几声哭腔,浑身开始颤抖,就连双腿间的肉唇也颤抖着,偶尔收缩一下,轻轻的划过硕大肿胀的龟头,让男人忍得辛苦。
“我看你就是找肏。”
他咬牙切齿地,再也不想忍耐,伸手在祈言后腰捏了一把,祈言腰肢一软,双腿也支撑不住,直接尖叫着坐了下来。
原本抵在穴口的性器直直的插进期待已久的肉穴,那一下,整根没入,祈言甚至听到一声噗嗤的粘腻水声,然后就被深深顶到宫口的性器刺激到说不出话来。
“嗯……”
离越也被肉穴里的紧致湿滑刺激的闷哼出声,那瞬间向他席卷而来的快感逼的他差点将人推倒,想直接掰开那双腿,狠狠地肏那口柔软多汁的穴。
粗大狰狞的性器全都埋进了那湿滑的肉穴,只留下一对沉甸甸的卵蛋,推挤着祈言的肉唇,将整个阴阜都堵得严严实实。
身体瞬间被填满的感觉有些难受,尽管体内足够润滑,但祈
祈言四肢纤长,腰腹有力,动起来的时候不觉得吃力。但他没有经验,摇晃起来毫无章法。
“呜呜……”
他双手紧紧抠挖着离越的后背,呜咽着忍过身体内的一波撕裂感,可还没等他彻底缓过劲来,又被男人托着屁股抬起来。
“嗯?说话啊,见到他开心么?”
做梦!
18 空白合约(骑乘PLAY)(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