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道,“非常抱歉,没有先生吩咐,我们无权让您出去。”
祈言扭头又看了眼那高耸的铁门,觉得视线一阵摇晃,他不甘心的攥着铁门栏杆,声音小到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我、我只是……只是想出去走走,很快,很快就回来……”
守卫没有回答他,而是用对讲机和那边的人简单说了几句,不一会儿管家就来了,微微笑着站在不远处,和祈言轻声细语的说话。
“祈少爷,回去吧。”
祈言怔怔地望着管家伯伯,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我只是想出去……”
管家轻轻叹了口气,低声的劝,“祈少爷,如果你想出去,只需要和先生说一声就可以了,先生不会关着你的。”
只要你开口,先生什么都会答应你的。
祈言知道他话中含义,也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但潜意识里却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说。
不一样的,这不一样。
他在等我求他,等我服软、认命,等我向他屈服。
祈言没有去找离越,他只是沉默着又回到了那个房间。他像是在用最后的一点倔强来抵抗,纵使这种无意义的抵抗在男人眼里显得可笑又毫无意义。
离越全都由着他,只是在每一个深沉的夜里,都会抱着他一起入睡,男人宽厚坚硬的胸膛从后面包裹着他,在寂静的夜里,像一对真正亲密的情侣,耳鬓厮磨。
有时候他们会在那张床上做爱。
被男人笼罩在身下,双腿无力的搭在他臂弯,因为狂猛进攻而无助摇晃,用瘦小的身躯尽力包裹着他,容纳着他。
然后在激烈的喘息中被肏到高潮,
20 我想出去(攻心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