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那一瞬间都有些僵硬。
气氛有些凝滞,那瓶递过来的水还在骆肖手上,瓶身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吧嗒一下,落在地面上,氤出一个深色的水痕。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骆肖那张神色浅淡的脸,一怔后,恍然道歉,“对不起,我还以为是……”
“那个人就是这么对你的?”
眼见过了十二点,祈言还没有动身去吃饭的打算,保镖直接买好了他经常吃的那家私房菜的外卖,沉默着放在他手边。
正在奋笔疾书的祈言手下一顿,他抬起头,看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便衣保镖,抿了抿唇,脸色不太好看。
那份午饭祈言并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就倒胃口,匆忙写完最后一页笔记,他捧着书在小卖部买了一个面包,径直去了教学楼的天台。
“离越让你们来的?”
骆肖的视线有一瞬的晦暗,他弯腰将水放在祈言手边,单腿支撑着靠在水泥立柱上。
来的匆忙没有买水,祈言吃的艰难,好几次都噎到咳嗽。
“是那些跟着你的人?”
骆肖一语道破,反倒让祈言沉默下来。
他觉得骆肖越矩了,他们还没有熟到可以聊这些问题的地步,被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突然这么问,让他感到一种没来由的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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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形高大的男人声音沉闷冷硬,面无表情,“祈少爷,该吃午饭了。”
; 男人把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眯着眼轻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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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回答祈言的任何问题,给祈言送了饭就默默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隐在祈言看不
23 有了孩子会不会听话一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