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那股强烈的腥膻味瞬间就充斥鼻尖,祈言眼眶都红了,狼狈的用手堵着,却还是有更多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混蛋……”
祈言垂下眼,扯过床边凌乱堆放的衣服匆匆穿上,软着腿脚爬下床。
话音刚落,性器一插到底,顶到了最深处,祈言仰颈难耐的呻吟,双手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身体上的酸软仍在,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双腿间流出来。
“我们有一个早晨呢,不着急。”
里,懒洋洋的分开他的腿,用手指在敞开的肉洞里搅弄着,把精液导出来。
在疯狂的性爱之后,用另一种方式将他再次玩弄的狼狈不堪。
但是最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男人总是忘记给他清理。
这让祈言一度认为是男人的惩治,故意让他难受,让他自己忍着耻辱去清洗。
可是自从知道男人隐秘的用意,祈言什么都明白了。
他在心里恨恨地想,你不是想让我怀孕么?
我偏不!
你用尽手段控制我,让我乖乖听话,让我心甘情愿。
可我偏要违背你的意愿,偏要让你所想都落空!
*
临近毕业,校内已经不似刚开学那阵,轻松活跃,自习室里人满为患,大家都在认真复习资料,迎战即将到来的考试周。
祈言抱着书本出现在自习室一角,安静的打开书复习。
没一会儿,身边的空位就坐下一个人,祈言余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手里的笔记。
写了半小时,手边突然滚过来一个小纸团,祈言落下一
26 暗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