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于事。
他摸了把自己被揉乱的头发,轻轻地笑了。
李阿姨心疼的无以复加,每天都换着法的给他炖鸡汤,非要把他再养的圆润起来。
祈言喘了口气,看着李阿姨手上端着的水果,怔了一下后缓缓摇头。
暮向南嘀嘀咕咕的,看着祈言的脑袋一时手痒,上前按在手心里狠狠揉了一把。
这个结果让祈言大受打击,他在浴室待了很久,泄愤般清洗着自己腿间,哪怕娇嫩的花穴早已刺痛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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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向南捏了把他变得尖细的下巴,皱眉,“你啊,就是心思太重,都说了,其他的不要多想,有我在呢。”
梦醒后,他独自一人躺在干净柔软的小床上,被褥下是自己凌乱不堪又潮湿粘腻的身体,在惊慌和不安中迎来白日里短暂的安宁。
“每天晚上一杯热牛奶,助眠,还有啊,没事就出去走走,别总闷在家里。”
“行了,你好好吃饭,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他满脑子都是对自己的唾弃和羞耻,甚至连初醒时的种种疑惑都抛到了脑后,失去了往常的警醒。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他也是有家可依的。
所以就算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梦,他也没有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却像个女人,那个地方都湿透了……
“你啊,总是嘴上说的好听。”
夜里睡不好,白天时,祈言就会坐在窗边浅眠。
“没什么。”
祈言垂眼笑了笑,心里划过一股暖流,“我知道。”
他像是陷入了一场荒唐又淫乱的梦魇,背后有一双
35 逃不掉的梦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