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逃都逃不开。
“小言……”
“小言?”
“小言!”
耳边的声音突然加大,祈言冷不丁从黑暗旋涡中清醒。
他蓦地睁开眼,粗喘着瞪向眼前离得很近的人。
那人有一双黝黑明亮的大眼睛,留着薄薄的贴近头皮的短茬青发,麦色的肌肤,棱角分明,粗犷中带着几分干练。
那双眼睛也只有在盯着祈言看的时候,才会流露出几分不自在,此时却布满担忧。
“怎么了,最近没睡好?”
两个人贴的太近了,祈言微微一怔,默默朝后退去。
来人却像是没注意到,眉头皱起来,还想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是生病了么?”
可是指尖还没碰上祈言,他自己就先停下了。
他有些不太自在的收回手,眼睛都不敢看祈言,磕磕绊绊地,“不、不好意思啊,家里有个妹妹老生病,习惯用手摸额头看她发烧没有……”
他极力解释自己贸然伸手并没有其他不礼貌的意思,却忘了祈言也是个男生,就算双方互摸额头也并不会觉得奇怪。
只是他心里却总觉得,那么冒冒失失的,像是在占祈言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