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睡觉,甚至都懒得问离越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但离越却难得生气,“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手机是摆设么?家里连个人都没有,你想活活烧死么!”
祈言无力的眨了眨眼,想到手机里被强硬设置的快捷键,只需要点一下,就能联系到眼前这个男人。
但是他忘了,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起来要找他。
祈言撑起眼皮,视线都是软绵绵地,他看了离越一会儿就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爬出来。
离越气的牙关紧咬,额头青筋都一根根暴起,偏生眼前这人病恹恹地,他连教训都教训不得,只能将人重新塞回被子里,拧了湿毛巾给他擦拭额头。
因为离越的缘故,暮向南今晚又在“加班”,整个暮家只有祈言一个人,所以当离越推开门看到躺在床上烧的人事不知的祈言时,险些把门把拧断。
——忧思过虑。
这是一直跟随的家庭医生给的诊断,但后面又委婉的补上一句,“小少爷身子骨弱,体力不足,房事还需节制啊……”
这话多少有些冒犯,毕竟主人的私事也不是他们能置喙的,家庭医生医者仁心一时嘴快,结果话刚出口脸就白了。
但离越却没出声,他看着祈言那张烧的通红的小脸和干裂的嘴唇,面无表情,突然问到:“药效还有多长时间?”
医生怔了一下,还在想什么药效,冷不丁瞥到床上昏睡的人,福至心灵。
“先生,还有大约十天。”
“不用再备药了。”
医生这下才真正惊到了,诧异的望了眼眉目冷淡的自家老板,把剩下的话都吞了回去,没敢再吱声。
44 焦虑 ⓈēУuwēn.Co㎡(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