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敢再动。
双腿被不容拒绝的分开,结实有力的膝盖抵着他的腿根,一点点欺身而来。
裤子被褪至膝下,圆润的臀被大掌包裹其中,缓慢的揉搓,分开又聚拢,将腿间缝隙也拉扯的不住开阖。
而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顿时,那张白玉似的小脸就皱成一团,眼角更湿润了。
“唔……”
“骗人……”
厌恨的、惶恐的无能的自己,和暴戾的、强硬的冷漠的他。
下午才使用过度的地方仍旧绵软湿润,阴唇微微肿胀,就连那小巧的肉核也无比敏感,禁不住任何刺激,只是被手指轻轻抚过,就颤抖着逐渐溢出透明汁液,一点点浸湿还未曾闭合的肉缝。
眼眶一酸,祈言莫名哭了出来。
他亲吻着那双流泪的眼睛,“怎么就骗子了?”
被肏到软烂的肉穴很轻易就容纳了他,艳红的逼口被撑开,将肉壁挤压出噗嗤的水声,性器如利刃般锋利,直直插到了最深处。
后入的姿势可以触碰到体内的敏感点,每一次后入都会让祈言崩溃求饶。
他恍惚的睁开眼,看到男人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眼眸幽深发暗。被男人这么盯着的时候,祈言总有种被拆开吃掉的错觉。
离越怔了一下,蓦地笑出声,胸腔震动,连带着还插在体内的性器都颤抖起来。
祈言忍不住发出一道细声细气的呻吟,正副身体已经被推倒在那张单薄的病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被身后的男人用手指玩弄着,淫荡又难堪。
“嗯?”
——下午猛烈的肏弄已经彻底将那里肏开了,这么
50 我轻轻的好不好?(后入插xue)(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