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上流淌出一滩腥膻粘腻的液体。
祈言对这些一无所知,他陷在黑甜的梦境中,盖着男人的外套,睡的小脸红扑扑。
后半句话他没敢说出口,他的视线余光颤巍巍的划过离越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的人,心里却想着——
谁能知道这个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军火商,不好好征战天下开拓航路,却躲在这偏僻小镇,守着不听话的小娇妻,天天搁这儿上演君王不早朝呢?
他伸出指尖一点点勾勒着祈言眼角的轮廓,像是在触碰什么昂贵又易碎的物品,半晌才低声回道:“把人送回去吧。”
门打开,几个黑衣黑裤的保镖带着离越的私人医生脚步轻缓的走进来。
只是可惜了……
黑色
医生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恨不得自己从来没睁开眼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正在给离越上药的手,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生怕男人真的让人把他眼睛给挖了。
不能把他一起带走。
下属突然再次出现,却并不进来,只是立在门前轻声道,“先生,暮家那边察觉到了,正在派人巡山。”
离越瞥了眼那药膏,似笑非笑。
不能把人再吓跑了。
他巴不得离越早点回去,如果先生的伤势被这里的医疗条件耽误了,他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他无意与这边的黑白势力纠缠,脱身离开是最好也是最省事的方法,不会让自己牵扯到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轿车在清晨最后的一丝暮色下,静悄悄的驶离这个还未彻底清醒的小村庄。
黎明的晨光在身后逐渐破晓,离越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祈言,望
51 真想把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