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一点都不困。”
进入五个月后,孩子的动静愈发频繁,那安静乖巧的前三个月像是错觉,他变得调皮又好动,明明才五个月,却能在祈言的肚皮里翻江倒海,折腾的他苦不堪言。
孩子险些没能保住,李医生和他们的医疗团队也差点以死谢罪,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祈言被当做重点保护对象,被妥帖的照顾着,连床都不让下。
在院子里透气的时候,他时隔一个半月,再一次看到离越。
祈言不敢再乱动,呼吸都放轻了,安静的躺了一会儿后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垂着眼细声细气的嘀咕。
耳后是男人低哑的笑声,一只手跟着他一起贴在肚皮上,大手包裹着小手,亲密又温馨。
出国后的生活宁静又安逸,他每天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生活作息变得规律又健康,生物钟使他无法在傍晚的时候就睡着。
他刚从外面回来,眉间还带着隐隐的戾气,身后跟着的下属正低声和他交谈着什么,看到坐在院子里的祈言,脚步一顿,就停下了。
时间在这一刻突然被拉扯的很漫长,安静的室内,两个人的呼吸,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又安心。
身后的呼吸渐渐平稳,祈言却睁着眼睛怔怔地望着窗边。
“乖,不要闹……”
; 男人的声音轻缓低沉,喷薄在颈项上的呼吸炙热又潮湿,祈言不安的动了动,却被男人捏了捏腰。
离越挑起眉头,原本已经合上的眼皮又懒懒地睁开,而祈言已经被这一脚踢得难受起来,皱起精致的眉头,小声的低哼。
他在离越怀里笨拙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躺着,抱着肚子微微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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