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脖子。
说好的饭后散步也取消了,胸口被男人吸吮的地方还带着一丝刺痛,祈言抿着唇接过毛巾,擦着胸前水痕。
擦了一阵后,又偷偷钻进被子里,脱下内裤,把湿漉漉流水的下身也擦了擦。
等到他再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时候,整张脸都红透了,做贼心虚般把脏污的内裤团了团丢到脏衣篓里,取了干净内裤穿上。
将自己收拾的一片清爽后,祈言才松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离越在走出卧房后,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庞就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邪佞。
他低头瞥了眼鼓胀的胯下,自嘲的轻哼一声。
到底是谁在撩拨谁?
式介绍一下,省的以后有不长眼的再撞上来。”
管家闻言一愣,心中思绪却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先生这是要……
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念头,却因为太过惊异而没敢继续往下想。
再抬眼时,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幽深的长廊中,管家收回思绪,紧随而去。
在这座城堡的地下有一间阴暗潮湿的刑戒室,专门用来处理某些隐秘特殊的“事务”。
自从上次离越遇袭,差点连累祈言受伤,男人震怒,誓要把人揪出来,不惜动用豢养在暗处的私兵,用尽各种手段,顺着线索一点点的查,这才发现不是外敌,居然是家贼。
离氏家族体系庞大,各方势力冗杂,离越刚上位接手家族时,雷厉风行的铁血手腕将敌对势力血洗一空。
就算都姓离又如何?
存有异心者,都是叛徒。
离氏沿袭的数代荣耀,不是靠着那
72 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我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