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为祈言准备的,生怕他不小心磕碰后发生意外,可以随时呼叫。
祈言制止了女仆想要呼叫的举动,低喘着摇了摇头。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他靠着沙发,声音有气无力地,一只手放在肚皮上,隔着礼服轻轻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孩子。
说完这一句他就闭上了眼,不再理会她们焦急的询问,安静的休息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表针行动间发出的细微弹跳声。
一下,又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轻轻地敲打在他的心头。
沉重的木门将卧房和室外长廊隔绝出两个不同的世界,外面的纷杂吵闹他都听不到,这个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的身边像是有一层无形的罩子,将他拢在里面,所听到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虚幻而不真实。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他却仍旧感到遍体通寒,身体在不断的下陷,有一张血盆大口张开,要将他缓缓吞噬。
“宝贝儿……”
“言言……?”
“祈言!”
耳边一叠声的呼唤将祈言猛地从深沉的梦境中拉回,他急喘着睁开眼,却看到离越那张皱着眉头冷峻邪气的脸。
“怎么在这里睡了?”
他语气不太好,擦着祈言额头上的冷汗,轻声问:“做噩梦了?”
祈言这才发现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手软脚软的没有力气。
“我……”
男人的手顿了顿,“累了?”
男人看着他的眼神怜悯到有些残忍,“祈家就
75 祈言,是我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