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坠的趋势,手脚冰凉。
“我要休息,别来打扰我……”
下一秒,舱门打开又关上,高跟鞋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一点点向他靠近。
祈言犹如被支配的木偶,满脸麻木的被催促着换上宽大的工人操作服,又带着口罩和帽子,简单的伪装后,骆肖带着他从丢弃换洗衣物的通道直接滑行到地下一层。
——他从那个即将困住他一生的城堡里,逃出来了。
“今天前来参加宴会的飞机几乎都是私人飞机,我已经买通了其中一架飞机的机长,等到宴会结束就可以带着我们一起离开。”
“孩子都有了啊,看来离总和传言中一样,对你很是疼爱啊。”
可是骆肖已经没有时间和他纠缠到底安不安全了,拉起他的手顺着墙边阴暗处,躲开摄像头,来到一个窄小的储物间,递给他早就藏在这里的衣物。
直至此刻,祈言才有了些不太真实的荒诞的感受。
不是说好了,会放自己自由么?
宁静,平和,一切都像镜中水月般遥不可及。
她抬手优雅地挽了挽耳后零碎的发丝,抬眼望着祈言,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厚重的舱门隔绝了外面交谈的声音,祈言只能隐约听见一个年轻女性在说话。
那离越呢?
他身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
可是如今,那张帅气的脸庞被偏执阴郁所代替,言语中的焦躁和暴戾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迸发。
这让他感到些微的不适和惶恐。
“好久不见啊,祈言。”
所以我为什么要为他怀孕,为他生下这个孩
76 被撕裂的假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