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起来哭的自己。
那不一样的,那不是我想要的。
他的身体向上拱起,双腿挣扎着用力,那一瞬间祈言仿佛感知到了什么,爆发出孕育的本能,推动着所有力量朝着腹下而去。
离越
祈言恍惚的看着,露出一丝轻快的笑意,然后闭上眼沉重的眼皮。
……
“祈言……你乖乖地,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在最后一丝力气用尽之际,折磨他许久的痛意伴随着汹涌热流一同涌出,有细弱的婴儿啼哭声响起,接着是医生和护士们喜极而泣的声音。
那股散不去的痛意像是找到了出口,也汇聚在那腹下那一处,拼命收缩着,将那个惊慌挣扎的小生命推挤出去……
终于解脱了。
祈言痛到麻木,腿间热液淅淅沥沥的淌下来,他甚至能感觉到粘腻的液体划过肌肤的触感。
都在欺负我,一个个的,为什么都在欺负我……
医生的双掌托举着一团血污的婴儿,早产让他看上去有些瘦弱,就连哭声都是细弱的,像是下一秒就会停止呼吸,变成一团冰凉的尸体。
耳边又是一阵杂乱的声响,有男人惊怒的喊声,有仪器运作的尖锐嘶鸣,可是祈言始终都没再睁开眼。
兵荒马乱的一夜过去,原本安静的诊疗大楼此刻显得更加寂静无声。
就那么沉默着坐在病床前,握着祈言冰凉的小手,一语不发的干坐到天明。
他的脸庞掩藏在昏暗的光线下,只露出那凌厉又紧绷的下颌线,眼帘低垂,遮住了那双深邃的眸子,让人看不清情绪。
他的
79 产子 ⒮ēУuwēn.Co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