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停留在那圆润饱满的唇边,轻轻点了点。
沉睡的人轻哼着蹭了蹭小脸,怕痒似得躲开他的手。
离越勾唇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
没想到失忆后,倒是常看到他对自己笑。
一时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离越毫无睡意,他就这么坐在床头,轻拍着那人的肩背,哄着他沉入更深的梦乡,自己就这么枯坐到天亮。
*
李医生提出了几个刺激记忆恢复的方案,离越看后选了一个最稳妥对祈言伤害最小的,但疗程也相对缓慢,只能慢慢摸索着恢复。
李医生原本建议是进行精神催眠,可以最大限度唤醒祈言潜藏起来的本体意识,但会有一定风险,如果祈言本体意识反应剧烈,很可能会加大抵抗力度,对他的精神层面造成再次伤害。
这是离越最不愿看到的情况,尽管它是最快恢复祈言现状的办法。
他不允许祈言再受到一丝半点的伤害,所以只能循序渐进,先带祈言去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寻找熟悉的记忆,一点点撬开记忆缝隙,这种方式无疑是最温和无害的,但能否真的刺激到祈言,也只能看命。
李医生在心里替自家老板感到惋惜,明明人祈少爷在的时候你不懂珍惜,把好好一大活人逼成了小傻子,现在千方百计也要让人家恢复记忆,可您有没有想过等人家恢复记忆了,再想起您之前干的好事,又和您对着来,怎么办?
就好像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基本问题没解决,光顾着你跑我追,这么下去,老板不疯,他们这些做下属的都得疯。
要他说,不纠结眼下,祈少爷现在傻乎乎的,
95 金发碧眼和黑发青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