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嘴,自己去。”
丁昊平时看起来性格好,但在哨所里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威,秦暮生恼恨又无助地看了丁昊一眼,只得咬咬牙追了出去。
赵文犀其实没跑出多远,出了院子外面就是广袤山林,今天倒是难得晴天,却越发只能看到林海雪原,无边无
“错了……”秦暮生瘪瘪嘴,老实认了。
“我是正式任命的副哨长,白纸黑字写着命令,你说谁给我的自信?你是不是错了?”赵文犀也不哭了,吸了吸鼻子,义正言辞地说。
“条令里明文规定副哨长负责副业生产和内务卫生,我说你们内务不行是我职责所在,你是不是错了?”赵文犀又问他。
“错了……”秦暮生满头大汗,他隐约感觉自己好像惹到了一个他用熟悉的经验无法战胜的对手。
“操这么倔呢你,属驴啊,赶着不走打着倒退,说别出去还往外走。”秦暮生慌忙拉住他。
“……”秦暮生被赵文犀的利落给一刀斩于马下,他宁肯让赵文犀再给他百十来个大耳刮子,也说不出道歉来,他就是这么个宁被打折不肯低头的性子,“行行行我嘴贱我道歉我错了行了吧?”
赵文犀将秦暮生逐条反驳,这才终于散去心里的怒气,哼了一声。
“什么?”赵文犀愣住了。
“道歉!”赵文犀咬着牙喊道。
“我们不天天巡逻,不是忘了我们的职责使命,是我们做不到。”秦暮生看了看远方松林,又看了看赵文犀,脸上露出有些残酷的笑容,抬手将自己的背心脱了下来。
他敷衍地连声喊道。
听到身后脚步声,赵文犀扭过头,一看是
五、 毒she秦暮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