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犀沉默不语。
“既然你叫我副哨长,就不许改口了,”赵文犀抬起头,认真地说,“我能力不强,本事不高,但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们疏导,让你们能够恢复战斗力。苏木台不巡逻,不是你们的错,是我的错,我来得太晚了。”
秦暮生听了愕然地看着他,总觉得自己不小心犯了个错。
赵文犀鼓足勇气,脸色微红:“我不仅给许城撸管子,也会给你撸管子的!”
说完他就又一次奔着哨所方向跑走了,这一回是害羞的。秦暮生看着赵文犀红红的耳朵尖,呆了一呆,才爆粗道:“操,老子让个小娘皮给调戏了!?”
回到哨所,赵文犀站在门口,一时不敢迈进去,想到刚才自己失控的表现,感觉十分羞耻愧疚,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秦暮生正好追进门,直接撞到赵文犀身上,将他挤进了屋里。
气氛一时很尴尬,几个人互相看着,都挪开视线。还是许城关键时刻站了出来:“要不,咱们把安慰室收拾一下吧,老让赵导住哨兵宿舍也不
一听中午有赵文犀做饭,几个哨兵都脸露喜色,对于洗澡这个提议,四个人互相看了看,丁昊笑道:“老规矩?”
活儿虽然不重,却很繁琐,苏木台好像就没有穿上衣的习惯,四个哨兵站在那儿,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汗津津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齐齐站成一个半圈,把赵文犀包在中间,信息素已经不是若有若无了,几乎是强势地引动着赵文犀的感觉。
赵文犀扭过头来,眼神楞在那里。
合适。”
哨兵们说干就干,开始一窝蜂将这堆东西往后面的器材室搬。
六、苦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