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说:“没、没什么,赵导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不要动就行了。”赵文犀在手上挤了点润滑油,靠近敖日根的身体,看着敖日根乖乖跪好撅着屁股的样子,想想刚才听到的声音,便又将双手放在了敖日根的屁股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赵文犀看着他,看着自己油乎乎的手,干嘎巴嘴想不出话,愣了几秒,他才看向敖日根,尽量亲切地说:“可我不是别人啊,我是哨所的向导,摸你小鸡鸡就是我的工作。”
敖日根闷声闷气地说:“没有,就是……感觉有点怪……”
“有!”敖日根用力点点头,若有所思。
“舒服吗?”赵文犀问他。敖日根扭过头来,大圆眼睛现在软软地眯着,满足地点点头:“好舒服啊,为什么摸屁股会这么舒服啊……”
“所以你看啊,有些人的工作,就是摸人小鸡鸡的,这就叫撸管。”赵文犀猛地警醒,敖日根一看就是生活在少数民族地区,讳谈性事,一出来又进入部队被保护得很好,自己可不能把自己坑了,“以后还会对你的身体做别的事,这都是为了你好,会很舒服的。”
“叫……”赵文犀伸手握住,看着敖日根本能地躲了一下,接着就乖乖被自己握住那已经完全具备成年男人雄壮姿态的器官,“就叫根儿吧……”
“真、真的吗?”敖日根咬着嘴唇,有点狐疑。
“弄疼你了?”赵文犀关心地问。
看着他懵懂无知地感受着亲密接触带来的快乐,赵文犀也不禁露出笑容:“喜欢吗?”
敖日根懵懂地点点头,慢慢放下了手。他的性器翘的特别高,几乎贴着腹部,比
八、根儿(3/6)